塞尔维亚葡萄酒之路(一)Srpski put vina

1. 历史

1.1翁察 (Vinča) 新石器文化

翁察 (Vinča) 新石器文化——位于多瑙河右岸,坐落在贝尔格莱德的东南郊区。其年代范围大约在公元前6200年至5200年。按照业内专家的说法,翁察文化的陶器是全世界史前史陶器文化的高峰。以下的几个陶瓷酒缸据说是装葡萄酒的容器:

虽然有一些证据证实,翁察人用到了野葡萄——比如已经发掘出土的野葡萄化石,但是依然无法肯定翁察人当时已经能够酿造葡萄酒。即便如此,有几位古语言学家与历史学家确信,翁察文化已经会酿制葡萄酒,如:Milan Budimir, Stanislav Pavlovic, Mario Alinei等。

1.2 古罗马

古罗马人非常重视种植葡萄与酿造葡萄酒的文化。因为当时的塞尔维亚曾经是古罗马帝国的一个行省,许多专家认为塞尔维亚在这一时期里受到了古罗马的酿酒影响。公元92年,因为罗马帝国市场葡萄酒供过于求,杜米仙 (Domician)皇帝禁止在亚平宁半岛外的地方进行葡萄酒的生产。位于塞尔维亚的一座叫锡尔缪姆 (Sirmium)的城市,从公元294年起成为罗马帝国四大首都之中的一个。如今,这座城市已经更名为斯雷姆斯卡·米特罗维察 (Sremska Mitrovica),是塞尔维亚的葡萄与葡萄酒的代表性产区。从280年开始,罗马帝国马可·奥勒留·普罗布斯皇帝(Marcus Aurelius Probus) 在斯雷姆斯卡·米特罗维察那一带(当时称潘诺尼亚省,是当下塞尔维亚北部的伏伊伏丁那省)利用自己的士兵来种植葡萄。这意味着,葡萄在亚平宁外的地区终于也被允许生产了。

锡尔缪姆皇宫地板上的镶嵌图

多瑙河岸上的维米纳茨友姆 (Viminacium) 考古遗址,在今天的芤斯托拉茨市 (Kostolac),公元前4世纪至公元前1世纪这里曾经是相当规模的罗马城市和军营。近年来,这里发掘了1万4千个古墓,古墓里边找到了优秀的壁画、雕塑与大量的财富。墓穴的内壁上雕刻着许多植物,其中最常见的是葡萄藤蔓的景象,比如:

包含藤蔓的雕刻,贾森 (Jason) 的棺材
普利阿普斯 (Priapus),生殖之神,狄俄尼索斯和阿佛洛狄忒之子,
葡萄园与花园的保护者,其塑像一般站在葡萄园和花园

菲利克斯·罗姆利亚娜 (Felix Romuliana)位于塞尔维亚东部扎耶查尔市(Zaječar)附近,是3世纪末罗马咖喱立业 (Galerius) 以其母亲的名义所建造的皇宫。皇宫发掘出土的两张镶嵌图都和葡萄与葡萄酒有关:

镶嵌图一:狄俄倪索斯——葡萄与葡萄酒之神
镶嵌图二:“迷宫”——两个角落都有藤蔓与酒缸的图片
 葡萄丰收之路,采葡萄的情景,4世纪初

这些蛛丝马迹说明,当时人的意识中,葡萄与葡萄酒很重要。生活在当时的塞尔维亚地区的民族信仰泛神,而主宰着葡萄与葡萄酒之神叫狄俄倪索斯——或称巴胡斯/普利阿普斯。巴尔干半岛地区存在一种原始宗教的名字叫做狄俄倪索斯崇拜。

    美殿那(Medijana)位于尼什市的郊区,是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大帝的故乡(事实上古罗马帝国的17位皇帝出生于当下塞尔维亚的领土上)。313年,以米兰敕令君士坦丁大帝把基督教确定为罗马帝国的官方宗教。与此同时,君士坦丁大帝也是君士坦丁堡的奠基人。公元317年至334年,他生活在巴尔干地区,因此他在这里修建了豪华的皇宫——美殿那。皇宫大部分以大理石、壁画与地毯式的镶嵌图来装饰的,美轮美奂。近几年,这里发掘出土了温泉、谷仓、葡萄酒窖和供水系统。美殿那的考古遗址面积为40公顷,其中一半尚未进行考古挖掘。2013年恰逢基督教被确认国教的1700周年,因此在美殿那举办了大量的纪念活动。 

美殿那:4世纪初,94公分高的,白大理石作的藤蔓
狄俄倪索斯崇拜的情景

1.3 中世纪塞尔维亚

11世纪至14世纪是塞尔维亚王国在捏曼义骑 (Nemanjići) 王朝的领导下的登峰造极的一段历史,当地栽培葡萄与酿制葡萄酒的产业也达到了高峰。塞尔维亚人从10世纪开始皈依东正教,因此作为信仰耶稣的民族,本地民众把红酒看做耶稣的神血。促进葡萄生产的原动力,主要是寺院与塞尔维亚贵族。捏曼义骑王朝的创始人——斯特凡·捏曼亚 (Stefan Nemanja 1168-1196) 为斯图登尼擦寺院 (Studenica) 捐赠了周边大面积栽培葡萄的乡村土地。此后,斯特凡·捏曼亚向赫兰大尔寺院(Hilandar) 捐赠了位于梅托希亚 (Metohija) 的大面积葡萄园。根据历史记载,1189年斯特凡·捏曼亚在尼什市 (Niš) 以葡萄酒与蜜酒欢迎德国皇帝腓特烈一世 (Friedrich I. Barbarossa) 及其十字军。斯特凡第一冠(Stefan the First-Crowned, 1198-1228)发布的宪章禁止向已经酿好葡萄酒中添加水。米卢廷国王 (Milutin, 1282-1321) 完善了科索沃和梅托希亚的葡萄园。杜山强大 (Dušan the Mighty, 1331-1355) 皇帝用25公里长的“葡萄酒管道”把葡萄酒运到Svrcin和Ribnik的酒窖。杜山皇帝同时发布了保护葡萄酒的产地与质量的法规。其条款中罗列了大部分科索沃和梅托希亚的产地,例如皇帝酒庄、上霍洽和下霍洽 (Gornja and Donja Hoča)。杜拉德·布兰科维奇君主 (Đurađ Branković, 1427-1456) 对位于斯梅代雷沃 (Smederevo) 产区的葡萄园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而拉扎尔大公 (Lazar Archduke, 1385-1389) 创建了儒帕(Župa)的葡萄园区。

1.4  16世纪至19世纪

奥斯曼帝国(土耳其)开始侵略塞尔维亚(1389年)后,因为土耳其人禁止塞尔维亚人酿酒,导致葡萄酒的产量降低。由于信仰伊斯兰教的土耳其人禁酒,奥斯曼军队配备了专事砍伐葡萄园的骑兵队。为了远离土耳其人的骚扰,塞族人——普通民众、贵族、教父与修士迁移到斯雷姆 (Srem),并在那里建立自己的修道院、农场与葡萄园。这样一来,就开始了在萨瓦河和多瑙河北边的巴纳特区 (Banat) 与斯雷姆区 (Srem) 葡萄酒的繁荣生产。此前,在菲露适卡·戈拉 (Fruška Gora) 大多种植白色的葡萄品种,而现在来自南方的老百姓大多开始栽培红色的葡萄。从1699年,基于《卡尔洛瓦茨和平》的协定,斯雷姆和巴纳特被合并进入哈布斯堡君主国。从此以后,日复一日,斯雷姆的葡萄园面积快速增加。葡萄酒在政治上也发挥重要作用,比如:为使塞族人享有特权,卡尔洛瓦茨 (Karlovci) 的宗主们正式访问维也纳时,向哈布斯堡君主私下赠送了优良品质葡萄酒的酒桶。在玛丽亚·特里萨统治期间,大量的德国人与南方的塞族人移民到南巴纳特,德国人当时在这里开始种植雷司令。1875年,弗尔沙茨市 (Vršac) 的葡萄园成为整个欧洲最高产的地区——1875年一年之内,在弗尔沙茨就酿造了五千六百万升葡萄酒。不过,弗尔沙茨葡萄园的黄金时代被根瘤蚜中断了。1880年,当地发现了第一个根瘤蚜虫害,不过并没有引起重视。然而此后几年内,就像别的欧洲葡萄产区一样,根瘤蚜给弗尔沙茨葡萄园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巴纳特产区的葡萄园面积从原来的7500公顷锐减至2500公顷。1882年,根据法国酿酒师的建议,弗尔沙茨葡萄园开始种植以美国砧木来嫁接的藤蔓,从而根瘤蚜终于被消灭了。对于斯雷姆葡萄园,从1881年根瘤蚜第一次出现到1890年为止,菲露适卡·戈拉的葡萄园完全被摧毁了。葡萄园的重建与彻底恢复用了30年的时间。原来种植红葡萄种类为主,但现在又多重视白葡萄种类。当时最常见的品种是:红色咸石、白色咸石 (Slankamenka = plodvina)、意大利雷司令、莱茵河雷司令、红丁卡(玫瑰花蕾)、弗兰肯等。18-19世纪在斯雷姆斯基·卡尔洛瓦茨 (Sremski Karlovci) 最知名的葡萄酒是“贝尔梅特”(bermet) 和“奥斯布鲁赫”(ausbruh), 而20世纪最普遍的是意大利雷司令。

1783年,塞尔维亚的著名教育家扎哈李叶·欧尔菲林 (Zaharije Orfelin) 出版了塞尔维亚葡萄酒百科全书——即《经验丰富的酒窖师傅》。此书中囊括了当时在菲露适卡·戈拉酿制葡萄酒所有的专门知识,包括法国、意大利与德国葡萄酒的酿制方法。在介绍“野草葡萄酒”酒谱的一章里,欧尔菲林也提及了斯雷姆斯基·卡尔洛瓦茨知名贝尔梅特葡萄酒的酿法。1816年陪洛克辟叶·博力奇 (Prokopije Bolić) 发表了一本叫做《完善的酿酒师》的著作。博力奇详细地描写了在菲露适卡·戈拉种植的25种葡萄及其特性。按照其描述,我们得知,当时种植的白葡萄品种比较多,其中以斯梅代雷夫卡 (Smederevka) 葡萄为最。

1.5  20世纪

根瘤蚜退出了后,葡萄园重建的工作进展迅速,比如19世纪末斯梅代雷沃 (Smederevo)、布科沃 (Bukovo)、雅戈丁那(Jagodina) 和亚历山德罗瓦茨 (Aleksandrovac) 等大量葡萄苗圃园。这些苗圃园开始种植可抵抗虫害的砧木与新兴的葡萄品种。此外,许多葡萄园及酿酒合作社建立,如:1903年在阿兰杰洛瓦茨 (Aranđelovac) 地区、1909年在斯梅代雷沃 (Smederevo)、1908年在尤瓦茨 (Jovac)、1927年在科尼亚日瓦茨 (Knjaževac) 和1929年在尼古亭 (Negotin)。1912年至1918年葡萄园复苏时期暂停,原因是巴尔干战争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因为缺少男劳动力及葡萄农药,葡萄园受到了巨大的损坏。二战后,工业快速发展,老百姓迁移到城市。从50年代起,酿酒主要在国有大型酒厂,如位于泽蒙 (Zemun) 的“纳威普”(Navip) 酒厂,位于克鲁舍瓦茨 (Kruševac) 的“儒宾”(Rubin) 酒厂,位于亚历山德罗瓦茨 (Aleksandrovac) 的 “维诺儒帕”(Vinožupa) 酒厂。对于酿酒的小个体户和寺院而言,他们遭遇财产的国有化。1970年的法律彻底禁止个体酒窖酿酒。拥有葡萄园的农民只能把葡萄卖给大型国有的酒厂,而他们没有权利把葡萄和葡萄酒卖给他人(是非法的)。这样一来,大型酒厂享有市场独占,而小型酒庄逐渐放弃了自己的葡萄园,转而种植其他经济类农作物。

当时的南斯拉夫葡萄酒虽轻质量而重数量,很快成为全世界出口散装酒第五个国家。这些年,土著的葡萄品种主要种植斯梅代雷夫卡 (Smederevka) 和意大利雷司令,而大多数新种的葡萄是国际的品种。1974年成立了葡萄研究所,以及开始创造了新颖的葡萄种类,如:新植物 (neoplanta)、锡尔缪 (sirmijum)、儒帕姑娘 (župljanka)、绯红 (rumenka)、普罗布斯 (probus)、强力 (sila) 和新丁卡(nova dinka)。

2. 塞尔维亚葡萄与葡萄酒产区

2.1 Oplenac – 欧普雷纳茨产区

欧普雷纳茨市位于山区。这里的人很早开始种植葡萄藤。中世纪,这一带的优质葡萄酒很有名。文献显示,早至1432年就已有对这边葡萄酒的记载与肯定。作者是法国的贵族兼旅游作家 De la Broquiere。根据历史记载,米罗士王子在世(prince Milosh,19世纪)期间,这一带的另一城市——托泊拉 (Topola) 产量丰富,以至于贮存葡萄与葡萄酒的空间严重不足。

15世纪初,斯特凡·拉扎尔维奇君主(Stefan Lazarević)去抠司马懿山(Kosmaj Mountain)打猎,恰好了解了帕夫洛娃次(Pavlovac)的葡萄酒,即如今称之为克拉奇奇卡(Koraćička)葡萄酒。1903年在巴尼亚(Banja)村建立了温洽茨(Venčac)酿酒合作社、皮特·克拉久杰维奇国王(Petar Karađorđević)以及亚历山大·克拉久杰维奇国王(Aleksandar Karađorđević)的酒窖。国王酒窖使得欧普雷纳茨葡萄酒开始在欧洲享有知名度。温洽茨的酿酒合作社有来自Vinča, Brezovica, Lipovca, Topola 和 Banja的社员。当时在托泊拉 (Topola)及其周边有1500公顷葡萄园。在来自法国工艺师的监督下,温洽茨的酿酒合作社开始酿制葡萄酒、干邑酒与香槟酒。

欧普雷纳茨产区和温洽茨-抠司马懿葡萄园处在舒马迪亚(Šumadija)山区、大摩拉瓦河流域及其支流的地区。葡萄园的位置在这一地区的东部和东南部。一年的温度正常波动。土壤类型为肥沃冲积层、砂姜黑土、雏形土、伪灰壤等。良好的气候、土壤配置及种植藤蔓的优越条件有利于土著葡萄品种——Prokupac (葡洛库帕茨)、Vranac (维拉纳茨) 与古老品种——斯梅代雷夫卡 (Smederevka)的高产。用葡洛库帕茨葡萄酿制的葡萄酒成为高级优质酒。如果葡洛库帕茨葡萄跟高档葡萄品种酿好的葡萄酒混合,酿造出来的葡萄酒气味芳香类似于法国葡萄酒。

如今,国王酒窖及温洽茨酿酒合作社的酿酒传统被亚历山德罗维奇(Aleksandrović)酒窖继承下来了。原来为国王家族担任首席酒窖师傅1945年移民到加拿大。几年前他给亚历山德罗维奇酒窖的业主透露了曾经酿制最佳王酒的酒谱。这样一来,重新孕育了“凯旋”葡萄酒( 塞文为Trijumf葡萄酒)。当下凯旋酒是塞尔维亚最好喝的葡萄酒。它的酿法是将白苏维翁、莎当妮与雷司令葡萄品种混合酿造。

2.2 Župa – 儒帕产区

根据最古老的史迹,儒帕已经有3000年的葡萄酒酿造历史。依1196年的文献记载,捏曼义骑王朝的创始人——斯特凡·捏曼亚 (Stefan Nemanja 1168-1196) 为斯图登尼擦寺院 (Studenica) 捐赠了儒帕周边大面积栽培葡萄的乡村土地。中世纪,塞尔维亚三座最大的寺院——赫兰大尔 (Hilandar)、斯图登尼擦 (Studenica) 和日察 (Žiča) 都在儒帕拥有了自己的葡萄园与葡萄酒窖。14世纪,拉扎尔大公在儒帕及其附近的克鲁舍瓦茨 (Kruševac) 田野里开了自己的酒窖。

根据1904年法国领事Deko的说法,儒帕代表“塞尔维亚的香槟地区——Champagne”。儒帕位于美丽山谷里,即科帕奥尼克山 (Kopaonik)、日莲娜山 (Željina)、枸杞山 (Goč)与 亚斯特雷巴茨山(Jastrebac)之间。据说,儒帕的气候跟法国波尔多区差不多。在儒帕,葡萄酒一直象征着威力、财富、政权与生存的泉源。凯尔特战士、罗马军团、拜占庭战略家、塞尔维亚省长与国王、主教和大主教、土耳其贝伊等都喝过儒帕葡萄酒。1956年在亚历山德罗瓦茨市(Aleksandrovac)九家农业合作社联合而成“儒帕葡萄酒”(Vino Župa)酒厂。1955年在克鲁舍瓦茨市 (Kruševac) 建立了“儒宾”(Rubin)酒厂。他们直到现在任然是当地最大的葡萄酒厂家。

儒帕地区的骄傲是其葡萄园与优良的葡萄酒。儒帕的气候、地理位置与土壤类型最适合于种植葡萄树。亚历山德罗瓦茨市(Aleksandrovac)种植的品种以圆叶葡萄 (tamjanika) 和葡洛库帕次 (prokupac) 为主。圆叶葡萄 (tamjanika) 与 葡洛库帕次 (prokupac) 代表塞尔维亚最老的土著品种。葡洛库帕次在塞尔维亚已经有一千年的历史,而圆叶葡萄——来自法国的麝香品种,在塞尔维亚有500多年的历史。这里还栽培儒帕·博雅迪塞尔(župski bojadiser)、斯梅代雷夫卡 (smederevka)、苏维翁(sovinjon)、赛美蓉(semijon)、儒帕姑娘(župljanka)、新植物(neoplanta)、莎当妮、意大利雷司令等葡萄品种。儒帕的地形——连绵起伏的群山、波纹似的小丘,适合于种植葡萄。土壤类型有:碳酸盐土、黑钙土、粘土和雏形土。

如今,儒帕的葡萄酒传统被50家葡萄酒窖维护。他们把自己的葡萄酒在不同的葡萄酒节或者展览会中亮相。在很有名的李玉不似挺娜寺院(Ljubostinja)可以品尝到寺院葡萄酒。亚历山德罗瓦茨市(Aleksandrovac)每年9月下旬举行“儒帕丰收”节。 在三天中,城市广场上的喷水池里不停地喷流新酿的葡萄酒。

2.3 Negotin – 尼古亭产区

这里从公元3世纪开始种植葡萄藤蔓。拉亚茨(Rajac)的酒窖是一组囊括270套酒窖的建筑整体。其建造时间自13世纪至1930年左右。它们的墙壁有两米埋在地里,是为了避免大的温度波动。所用的建材是凿好的石头与木材。酒窖建筑整体建成一个小区。曾经在拉亚茨一共有316个厂家,如今剩下60个。这个小区称之为石头城。

19世纪70年代,法国遇到根瘤蚜灾难时,尼古亭边疆的葡萄酒出口到法国、奥匈帝国、德国、俄罗斯等,因为本土的藤蔓种植在多瑙河边根瘤蚜生存不了的流沙上。1911年,奥匈帝国在这里成立领事馆,其主要责任是经营尼古亭葡萄酒贸易。当时葡萄酒是通过多瑙河拉度耶瓦茨(Radujevac)港口出口的。1890年,受到根瘤蚜虫难的严重打击后,在尼古亭建立了第一家葡萄合作社。19世纪末,尼古亭边疆葡萄园的面积在当时的塞尔维亚算是最大的。

    尼古亭边疆位于平原,四面八方被山水围绕着:米洛奇山(Miroč)、黑顶(Crni Vrh)、德里·友万(Deli Jovan)、多瑙河、薙某克河(Timok)。这样的地理位置引起了比较特殊的气候条件——典型的大陆性气候,夏热冬冷。对于土壤来说,这里占主导地位的是:冲积层、湖泊沉积物、火山岩与石灰石。根据评估,当下在尼古亭地区大约有一千公顷葡萄园。说到土著葡萄品种,这里主要栽培:巴格莉娜(bagrina)、咋切尼克(začinak)、葡洛库帕次、维拉纳茨和斯梅代雷夫卡。用巴格莉娜酿出来的白葡萄酒具有金黄的颜色与特殊的芳香。 如今,因为巴格莉娜的产量并不多,它被意大利雷司令、苏维翁与赛美容所取代了。巴格莉娜是博雅迪塞尔品种的老辈。

    在尼古亭葡萄园具有比较突出地位的有三个村子:拉亚茨(Rajac)、罗格叶窝(Rogljevo)和斯美多瓦茨 (Smedovac)。三个村子的酿酒历史非常悠久,酒窖数量也特别多。肥沃土地、充沛阳光、以及150-250米的海拔,使得这三处的粉红葡萄酒气味芳香。用葡洛库帕次、黑勃艮第和佳美酿制的红葡萄酒享有极大声誉。这些红酒颜色极红,其风味与气味特优。 这里还生产有优质的白葡萄酒,如:巴格莉娜、赛美容、意大利雷司令、苏维翁与斯梅代雷夫卡。

2.4 Smederevo – 斯梅代雷沃产区

斯梅代雷沃葡萄酒的历史由古罗马普罗布斯皇帝时始。15世纪,斯特凡·拉扎尔维奇君主(Stefan Lazarević)和杜拉德·布兰科维奇君主 (Đurađ Branković ) 在斯梅代雷夫地区增加了葡萄园的面积。当时的葡萄园中一般都有小房子。葡萄酒贸易受到严格地控制。

米罗士·奥布雷诺维奇 (Miloš Obrenović)——第二次塞族起义的首领对斯梅代雷沃地区的葡萄种植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在家族的凉亭周边以及金丘(Zlatni breg)那一带种植了36公顷葡萄园。这一块如今仍然出产优质的葡萄酒。 在斯梅代雷沃,保存有一百年前建好的酒窖,如“谷莫顶”(PK Gomodin),它的酒窖能容纳2万升酒,最大的酒桶有几千升的容量。斯梅代雷沃酿酒家曾经把用板条箱包装好的葡萄酒出口到西欧。

这个地区被多瑙河与打摩拉瓦河拥抱着,其地形、气候与土壤种类为栽培葡萄提供了最理想的条件:温度波动很有规律;土壤为雏形土和粘土;葡萄园面积为500公顷。该区主要的葡萄品种为斯梅代雷夫卡。斯梅代雷夫卡葡萄的历史很悠久。用斯梅代雷夫卡葡萄酿制的酒质量好,尤其是餐酒。其具有清爽的口感,如果跟优质雷司令、赛美容或白勃艮第葡萄酒混合,其味道更佳。

斯梅代雷沃地区其他的优质葡萄酒是用意大利雷司令、苏维翁、赛美容、琼瑶浆等葡萄酿制的白葡萄酒。此外,黑葡萄高质量的品种有佳美,还有以葡洛库帕次酿的玫瑰色葡萄酒 (ružica)。

酿酒家拉多万诺维奇(Radovanović)的酒窖是很有名的,位于克尔捏握镇(Krnjevo)。这里的土壤为砂砾土。拉多万诺维奇酒窖酿制的莎当妮、莱茵雷司令和赤霞珠代表塞尔维亚酿酒业的最高水平!拉多万诺维奇家族酿酒传统很古老。1990年,拉多万诺维奇家族综合了老辈的酿酒技巧,开始在当地种植25公顷葡萄园并成立了拉多万诺维奇酒窖。

Scroll to Top